内地关于香港事件的微信言论

关于香港事件的文章和微言

香港事件的深层内因

火上浇油欲何为

教育焉能民主化?

儒家的标准

关于民意和香港

马帮的特性

特区毕竟有特权,大陆人民最可悲

正发展

微言一束

香港事件的深层内因

香港爆发大规模、持续性的抗争,直接原因是“送中”,但这只是表层诱因。香港本来贫富悬殊,然贫者有保障,生活有希望。回归以后,贫富越来越悬殊,绝大多数香港人生活越来越没有保障没有希望。这才是大规模抗争的深层內因。

“米宅海外”公众号有一篇文章题为《香港人,到底在恐惧愤怒什么?》把香港问题的责任锁定在“香港的底层们”身上,荒谬颠倒,但文章也介绍和透露了一些香港的社会实况,无意中暴露了香港治理的失败和政府的不堪。

文章指出,根据彭博数据,香港十大富豪的总家产相当于香港GDP的35%,这项数值冠绝全球。1971-2016年,香港的基尼系数从0.43提高至0.54,达到45年来的最高值。香港贫富差距愈来愈严重,甚至超过了非洲的很多国家。香港报告显示,700 多万香港人中,贫穷人口达137.7万,贫穷率20.1%。最贫穷的 10% 家庭,月收入仅为 2560 港币。

物价飞速上涨,生活成本高极。前一段英国经济学人公布2019年全球生活成本调查报告,香港的生活成本居全球第一。房价尤为高企,有76%的香港认为现在的生活很痛苦,其中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房价。数十万的香港人既买不起房子,也申请不到政府租屋,就只能蜗居在笼屋、棺材房。

生活压力太大,生活成本太高,很多香港人极度焦虑,对未来失去信心,对社会现状非常不满,但却无力改变。富裕阶层,选择移民美国加拿大澳洲来逃离香港。但是, 大部分老百姓,是没有能力移民的,只能一辈子活在香港。他们无力改变自己生活,无力改变现实,讨厌所有的改变,缅怀着曾经被英国统治过安心日子的时候。这时候,那些香港穷人演化为愤青、愤中、愤老出现。

以上情况见《香港人,到底在恐惧愤怒什么?》。若该文所说属实,香港人何以恐惧“送中”、恐惧两制被一国侵蚀和愤怒马家政府,就很好理解了。凡四端之心未泯者,不能不对香港人寄以深深地同情。然该文结尾的结论令人愤怒:

“那些整天闹事的,只是被社会淘汰的社会底层。这跟中国之前那些动不动歧视外地人的某些城市一样,等到真正的外地精英入驻后,那些本地的底层,只能无奈的认清现实和自己的身份地位。最终理解到,自己只是一群蝼蚁。你们再怎么折腾,付出代价的还是香港自己。”(略有删节)

香港富豪屈指可数,中产也很有限,绝大多数人是底层。凭什么社会底层就该被社会淘汰?谁让他们成为一群蝼蚁?为什么这些蝼蚁在被英国统治的时候能过安心日子,现在却要整天闹事?“76%的香港人认为现在的生活很痛苦”,是他们感觉不对,还是政治无道、政府不良所致?

据说香港事件中,大多数香港人是被一小撮不良分子和境外势力误导和煽动的。为什么大多数人那么容易被误导和煽动?不要再自欺欺人推销责任了,不要再耍小聪明、玩小动作了。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港民多苦,罪在政府。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应该认真切实检讨,下诏罪己,并对香港主流民意作出合情合理合乎基本法的回应!2019-7-29余东海

火上浇油欲何为

齐义虎《优化一国两制,亟需修法补洞》提出修法的九条内容,统统不靠谱,前面八条统统违反《基本法》。

要检讨《基本法》的制度漏洞进行修订,只能在《基本法》施行之前或期满之后。现在强行修订,完全无视香港民意,更无视政治承诺和制度规定的严肃性,是严重的政治违约和失信,失信于香港,失信于英国,失信于天下。没有矛盾制造矛盾,有了矛盾激化矛盾,矛盾已激化则火上浇油。

外交部曾说,《中英联合声明》作为历史文件不再具有现实意义。这个表态显然有违诚信这一道德、政治和现代文明基本原则。《中英联合声明》中,中方承诺在香港实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并“五十年不变”,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享有行政管理权、立法权、独立的司法权和终审权。”等等,这才有香港的回归和《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故《中英联合声明》与《基本法》具有一致性,一样都具有现实意义和现实约束力。

但外交部毕竟不敢说《基本法》不再具有现实意义,齐义虎火上浇油的功夫比外交部厉害。

当然,任何制度都不是一成不变的,“礼,时为大”故,“礼以义起”故。《基本法》也一样,期满之后固然可变,期满之前也并非绝对不可变。如果香港主流民意主动、迫切求变,那是可以考虑的。

或以权道和孟子的话“言不必信,行不必果”为修订《基本法》辩护,无效无效也。儒家行权有道,有三原则,现在修订《基本法》,有违权道三原则。孟子“言不必信,行不必果”的前提是“惟义所在”。若现在逆香港民意强行修订《基本法》,义不义,好好想想。

另外,齐义虎第九条曰:“在以上基础上实行双普选,进一步落实香港的高度自治。”这个建议很不儒家,很非礼。首脑一人一票选举都是多余,遑论双普选。首脑的产生,选举权归三界精英,方能选贤;否决权归全体民众,即可体现主权在民的原则。

借此机会重申一个政治原则:民意可疏不可堵,可导不可逆。对于自由表达的主流民意,政府必须予以相应的尊重,无论民意品质如何,无论是否被误导。注意主流和自由表达这两个定语。所谓主流,就是多数。所谓自由表达,就是不受强制性操控。对于自由表达的主流民意,政府只能疏通、引导、优化,不能逆着来、对着干。2019-7-28余东海

教育焉能民主化?

美西民主是主权民主,行政和教育也是不民主的。担任哈佛大学William Caspar Graustein讲座教授和香港中文大学数学科学研究所所长的丘成桐先生说:“我在美国47年,从未听闻有一间大学可以让学生加入遴选委员会,事实上连教授也未能加入。”

他以哈佛为例,自己作为教授,仅获校董会发电邮邀请表达意见,最终决定权仍在校董会。而香港,曾有中大学生代表要列席新校长遴选委员会,时有不同院校学生冲击校委会或围堵校董会。他忆述自己就读中大时,当时觉得遴选制度很合理,“不知为何这十多年间完全改变了!我觉得很多事情是因为中学教育失败,学生缺乏对民主和文化的基本了解!”

丘成桐把香港问题的症结归结于教育失败。如果“学生缺乏对民主和文化的基本了解”属实,确是教育的失败。然“为何这十多年间完全改变了”,比起英国殖民地时期也大大逊色?还有更根本的原因:香港回归以后,教育民主化倾向严重起来了。同时我认为,香港教育未能中国化即儒家化,是最大的失败。

民主不能扩大化。在应该民主的领域绝不民主化,在不该民主的领域推动民主化,这是现代极权主义的狡狯。应该民主只是主权,至于一切内政外交和教育,都属于不该民主的领域。故儒家主张:主权在民,治权在君,教权在儒。

极权主义唯坚持主权在党,以党为最高权力来源,权为党所授,其实就是主权自授。治权教权方面,能抓就抓,要放可放,有时候为了更好地维护党的主权安全,还会主动推行民主化,将某些权力授于民众。

巴黎公社和文革就是治权民主化典范,司法权、教育权都可以交给民众,故被称为大民主,属于民粹主义的民主,实为民主主义。当然,在极权主义之下,民主主义也是有限度的,治权教权方面的民主化有其不能突破的底线:治权不能侵犯党主,教权不能违反马学。总之,治权教权,可抓可放,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是抓是放,抓啥放啥,因地因时而制宜。2019-7-30

儒家的标准

最近有个视频,视频中有个将军。将军说,香港年轻人闹事,是家长坏。接着将军发明了“三个三分之一”论。他说港英时期留下来的香港原住民虽然高傲,但对共产党没有那么大的反感,最坏的是新中国成立后逃到香港的三分之一,还有就是在三年大饥荒为了不被饿死,冒死逃港的饥民。(大意)

将军提出的坏人的标准是:凡是对马帮没有好感的人都是坏人!乾坤颠倒,莫此为甚!唯把“没有”改成“有”,这个标准才可以成立:凡是对马帮有好感的人都是坏人!也可以说,凡是对马帮没有恶感的人都不是好人。对马帮有好感,没有恶感,意味着正义感已经丧失,羞恶之心、是非之心已经丧失。依据孟子的标准,无四端之心者,岂但非正人君子,连人都不是,非人。

闻有儒家学者提出儒生的两个标准:尊孔反马。东海双手赞成,这也是我的一贯主张。儒生尊孔,崇拜、信仰孔子,理所当然;反马,反对、批判马学,也理所当然。我曾学孟子之舌曰:能言距马毛者,圣人之徒也。反过来,不能距马毛,就非圣人之徒,不配。春秋大义,是是非非,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面对马学最严重的非不能非之,面对最深重的恶不能恶之,面对最无耻的不肖不能贱之,自然不配为儒。

能否公开辟马,应该当成区别当代儒家大小真伪的一个标准。不能公开辟马,若能不赞肯马学,不拥护马帮,或不失为小人儒;如果守不住这条底线,那就是伪儒了。伪儒非儒,亦非人。2019-6-27

关于民意和香港

儒家不唯民意,但对民意有基本性、底线性的尊重。首先,在主权范畴,以民为主,唯民意是从。没有一定的民意基础,没有多数民众的支持拥护,儒家不会强求治权。其次,在治权领域,为民做主,但尊重民意。在某些重大决策方面,对于民众的意见建议,可行则认真听取,不可行则作出合情合理合法的解释,争取多数民众理解认同。

不与民众为敌,不与民意对抗,这是王道政治原则。即使是利国利民的措施政策,如果多数民众反对,也不能霸王硬上弓。据此可见,港府野蛮施政,既违西方,也反中华。马帮真是一个空前巨大的灾难源和污染源,其势力覆盖或影响到哪里,就把麻烦、灾难和污染带到哪里。马帮的污染具有多重性,包括道德污染、思想污染、制度污染、法律污染、自然生态污染及食品药品污染等等。2019-7-3

马帮的特性马帮搞不好大陆,内政外交一塌糊涂;搞不定香港,名义回归,实质更加离心离德,甚至视若寇仇。这有其本质原因。 成人之美不行,成人之恶很行;成事成德不行,败事害德很行;扶贫济困不行,制造贫困很行;反腐倡廉不行,贪污腐败很行;建设文明不行,破坏社会很行;忠实诚信不行,坑蒙拐骗很行;修齐治平不行,欺诈暴力很行;团结友爱不行,分裂内斗很行;解决问题不行,制造麻烦很行;改良千难万难进一退三,变坏一朝一夕一泻千里……这是马帮的特性,是马学马制的本质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除非彻底去马。 毛说,马学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这个归纳和总结具有至高无上的本质的准确性。马学就是反常和造反的学说,反人性、人伦、人道之常,反政治、社会、家庭之常。用于造反作乱,得心应手,方便无比;用于文明建设,那就一无是处。2019-7-25

特区毕竟有特权,大陆人民最可悲

送中条例令香港人人自危,担心修例通过后,港人及在港居民都可能面临因政治问题和“不当言论”而被送到大陆受审。官方解释说,这是港人受了误导,是香港反对派在西方的支持下恶意搞事。

据介绍,“逃犯条例”在香港回归之前就有,根据该条例,香港与20个司法管辖区签有移交逃犯的协议,但不包括中国大陆、台湾和澳门。这次修例是要把上述地区也包括进去。特区政府的修例草案明确规定,适用于移交到内地的罪犯必须是犯有37种国际公认、且刑期都在7年或以上的罪犯,而且必须要由特区法院和特首双批准,才能实施移交。其中还规定了“八不移交”,明确说明被移送的罪犯不涉及与言论相关的行为,即不涉及新闻、言论、学术、出版等方面的行为。

看来,港人确有误解和过虑。修例通过后,大陆也不会根据新的“逃犯条例”从香港引渡政治犯,不会因此侵犯香港的言论自由。只是这样一来,置大陆人民于何地?大陆就应该有政治犯?大陆人就是不配享有言论自由的天生贱种?2019-7-29

正发展

马帮有一句名言:“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总钥匙”!今天国新办在关于香港当前局势的立场和看法发布会亦强调:“发展是解决香港各种问题的金钥匙,对于香港存在的深层次问题还要依靠发展来解决。”

这是典型的物质主义、利益主义、经济主义思维,只见现象不见实质,只知利益不知道义,不知人格尊严、人权自由的重要性和关键性,以为经济可以决定一切。

发展重要,如何发展更重要。论品质,发展有高低、优劣之别;论性质,发展有正邪善恶之别。马邦特色的发展就是低劣病态的,发展的代价既多且重,贻害无穷;发展的成果容易被特权阶级巧取豪夺,难以普惠于弱势群体。这种发展只会制造种种矛盾、后患乃至人道灾难,并且具有不可持续性。

只有正发展才是值得追求的。所谓正发展,指正常、正确、公正的发展。一、发展路径正常,合乎正义和常道。二、指导思想正确,真正以人为本,发展的目的是为了提升人类的文明、人民的幸福。三、公正,包括发展机会公平,不偏不倚;成果分配公正,合情合理,并有良制良法保障。

这样的发展才是良性、健康、高优、可持续的,才能让人心悦诚服,才可以解决各种矛盾和问题,包括香港存在的深层次问题。2019-7-29余东海

香港微言一束

【香港】香港问题,说复杂很复杂,政治上,有统一和独立之争,自由和极权之争,文化和宗教上有西学、耶教、法轮和马学之争;说简单也简单,一切问题在马帮。马帮最大的本事是,没有问题制造问题,变小问题为大问题,让大问题越来越大不可收拾。马帮当道,人心不服。纵然暂时性服于欺诈暴力,非心服也。大陆人民也越来越不服,遑论香港人民。香港始而撕裂,后而去马,大势所趋也。2019-7-22

【三点】关于香港,明确三点:一、马帮是香港的麻烦制造者,反送中运动源于香港人对马帮恶法和香港沦陷的恐惧;二、由于群众素质参差不齐或其它原因,和平非暴力的群众性街头运动,也可能发生个别和局部的暴力行为,依法处理既可,不能因此否定人民抗争的正义性;三、香港名义性回归后,享尽种种政策优待,让大陆人民负担更加沉重,但二十年来香港乱象不断,人民离心离德,抗争层出不穷,愈演愈烈,足以证明马帮极端不得人心,不配管辖文明社会2019-7-22

【香港】关于元朗事件,特首林郑月娥见记者时,在谴责示威者冲击中联办后,亦谴责元朗“令人震惊的暴力行为”,批评施袭者目无法纪,又对伤者、传媒工作者表深切慰问。可见,白衣人无差别暴打市民之事属实。外媒盛传,白衣人是香港黑帮,元朗事件是一场警黑合作的“大阴谋”。不知实情如何。如果传言属实,政府用这种龌龊手段制造民间矛盾,进一步撕裂香港,是制造麻烦也是自找麻烦,难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2019-7-22

【香港】对于香港问题,方法有宽有严,宽则放任之,尊重主流民意,任凭港人治港;严则内地化,压缩两制为一制。前者正确,后者错误。两种方法都不能治本。治本之法是真诚致力于提升大陆的政治文明度、社会自由度和人民幸福度。如此,不仅香港问题,台湾问题乃至中美问题,无不迎刃而解。然欲提升大陆“三度”,需要进行全方位、多层次的结构性改革,包括制度改革和文化改革。这是壮士断腕式的革命性改革,非马帮所能也。

【责任】责任有主次之分,即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有范畴之别,如文化责任、政治责任、法律责任、道德责任等等。说“香港问题责任全在中央”当然不对。中央政府要承担政治责任和文化责任,特区政府要承担领导责任和教育责任,某些暴力分子要承担法律责任。2019-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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