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中日青年友好交流,都還記得

 当年的中日青年友好交流,都還記得

 

原创 王小龍


1984年9月25日,中日青年友好聯歡第二批日本青年抵達上海。時任中華全國青年聯合會主席的胡錦濤及上海市有關領導人、日本國駐滬總領事有地一昭等到機場迎接。 攝影 黃景達 / 新華社

王小龍 | 你們都好吧,都老了,都還記得吧
動員的時候,團中央書記王兆國說,我們是生逢其時,參與者將終生難忘,經歷可以傳至子孫。想想也是,3000人的訪華團,算得上史上最牛吧。不料三年後,總書記被拿下,壯舉成了罪過,參與者只好集體保持沉默了。
我在上海活動中的角色比較特殊,基本瞭解全貌,憑記憶說一些細枝末節好玩的,記錯說漏請親歷者指正。三十多年,真沒說過。不想說。
開始是青年宮淩主任去書記室領受了任務,一周內拿出上海活動方案。淩找了我和范培良,在團市委機關就是馬勒別墅,閣樓上一個堆雜物的小房間,掃帚抹布,粗粗打掃一通,坐下來研究文件,吃透精神。
後來,這房間做過中青報上海記者站。現在不知道還有沒有了。
我根據三人討論的意思執筆,隔天交稿。就胡天野地亂編六大活動,方案嘛。後來,書記室通過了,改了幾個字。後來,康平路一次通過。後來,團中央也一次通過。北京、上海、杭州、南京、西安、武漢六個接待城市,就上海沒打回票。
我才知道很多可以載入史冊的文獻,就是在閣樓上、桌角邊弄出來的。然後,又進一步體會到眼花繚亂、聲勢浩大的活動,就出自胡天野地瞎編。只要你想得出,就有人做得到。
范培良因病去世很久了。他和我同齡。我不管老機關的人對他有什麼看法,想起他,就記得兩個人沒日沒夜做計畫和編寫接待手冊的時光。
那本手冊裡,每個團的具體安排清清楚楚,日本青年動身之前,就知道住哪家賓館哪個房間。全部活動行程,精確到分鐘。帶去北京匯報,被當作樣板,要求各地依樣畫葫蘆。小范屬於完美分子,寫個領導行程,筆分三色,還用尺和鴨嘴筆。
進入當年夏天,中日青年聯歡上海指揮部進駐浦江飯店,就是現在的理查飯店。徵用的小車可以繞飯店一圈,就停在路邊。那是1984年,團市委牛逼大了。
我和小范有一間專屬客房,大家開玩笑說是軍機處。因為會上說了,除領導外其他人不能進來。主要是人員構成、應對方式、具體行程、通聯記錄等等資訊都匯集在這裡,說要保密。安全局的人要查詢,也要局長批准。
臨近實施,進了浦江賓館後,每天只能睡三四個小時,持續二十多天。我還可以,還有力氣天沒亮爬起來去現場。小范大概淩晨什麼時候,已經昏倒在桌上了。
承擔住宿接待的六家賓館,我都去過,每一間客房,我都看過。其它老賓館不說了,有老法師把關。海虹賓館是新的,屬海軍上海基地,招待所式管理,給派駐的接待工作組添不少麻煩。要理順程式,提高住宿和餐飲品質,要一間間客房補課打掃。負責人是財大團委書記陳東,我去時,她正在客房的盥洗室擦浴缸,後來田書記調她到團市委負責青旅事務和這個場景有關。

有過兩次實際預演:一次,接待日本某黨派青年代表團一百多人。一次,接待朝鮮青年含旅日朝僑代表團五百多人。據說,朝鮮對邀請三千日本青年來華不滿意了,強烈要求先邀請他們。不談了。下雨天也要到賓館花園裡開會,怕房間有竊聽,還鮮血凝成的友誼。
有個朝鮮電影導演到我房間作客,扯了一晚上文藝。大概忘乎所以了,出門後覺得言語有失,又敲門,返身進來,說主體思想指導我們創作云云。見鬼。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接待朝鮮團,早餐要上正餐。看到端上來一盤,方方的醬汁的抖法抖法的東西,筷子挑開後裡面全白,板油啊。
一老兄購物,看中一雙皮鞋,我們發的錢只夠買一雙,他堅持不走,一定要兩雙。陪同的鄭老師只好自己掏錢替他買。鄭老師是外辦東亞處官員,朝鮮族,特善良。
有天晚上,我被呼機拷去醫院。人民軍藝術團一女演員晚上突然暈倒,送一醫,醫生說要立刻手術。請示領導,又奉命請示北京,說保守治療,明天一早,立即送北京轉機平壤。醫生說不太安全,不過也只好保守治療了。
我連夜趕去虹橋機場,落實航班。當時不是現在,偌大機場漆黑一片,總算尋摸到值班室,根據名單上的身份,拉掉三個預訂的乘客。第二天,又一早送機場。登機前,那女演員哭得梨花帶雨,兩個隨行男人架著她上了飛機。醫生說,這病結過婚的才有,而她沒結過。回去會如何,你想啊。
兩次演習,程式基本順利。就是歡迎日本某黨團的晚宴,模擬日後的大規模自助酒會,放在上展中心南面的大噴水池邊。不料臨時斷電,一時難以修復,只能換到北面友誼電影院樓上的宴會廳舉行。中日青年近八百人,分批繞到後邊去。我牧羊犬似的摸黑帶團跑了三趟,累得腿都軟了。
九月,上海還是很熱。我穿著厚毛料西裝,站在虹橋機場停機坪的太陽下。西裝是青年宮發的外事工作服,生來第一套。也是唯一一套。
有次,跟田書記去市府開協調會,穿著格子襯衫、燈芯絨牛仔褲。田說,你穿著舒服,我也覺得不錯,可是和場合和身份不配,領導會怎麼看你?身份,呵呵不就一跑腿的嗎?結果,西裝就從會場穿到機場,活動期間就靠它裝點門面。
三千日本青年分兩批,一千五上海入境,活動後,分別坐火車去杭州和南京,國慶到北京;另一千五國慶到北京,再分別去西安和武漢,然後飛來上海。就是說,三千人都到的就北京和上海。上海六大活動,國慶前後上演兩遍。
臨近實施,團市委機關傾巢出動,都加入進來,很多事務就分出去了,我的身份變成總聯絡員。大概前期協調過程全參與了,情況相對清楚,市里有關部委辦局和各個活動組還是比較認我。我的職責就是和他們保持聯絡,保證六大活動按計劃實施,保證日本青年安全出入境,安全出入各活動場所。還有,就是田書記隨時想起的什麼事情。
9月24日,上海入境的1500人由中方調專機去接來,七架還是八架,先後著陸花了一個多小時。我一架架先上去,也不懂哪裡說得不對,剛自我介紹問聲好,機艙裡,日本青年就哭了。
我關照他們拿好護照,通報停機坪有盛大歡迎儀式。上上下下,我忙得不得了。年齡最大的岡崎先生(1)是我攙扶下來的,一踏上地面,就掩面而泣。對阮市長說,終於實現了,可惜周恩來先生不能看到。他跟周先生特別談得來大概。後來,還碰到德間康快(2)老人和西園寺公一(3)的公子。他們對中國的情感一如既往,真不容易。
(1)岡崎嘉平太(おかざき かへいた,1897-1989),出生於岡山縣,日本實業家。戰前,曾任日本銀行參事、華興商業銀行(上海)理事、日本駐上海大使館參事官等職。戰後,歷任池貝鐵工、丸善石油、全日空等企業總經理和董事長等職。1962-1974年任中日備忘錄貿易日方負責人、1972年任日中經濟協會常任顧問、1976年設立日中青年研修協會。著有《瞭解中國問題之路》、《在我們生平中的中國》等書。與周恩來私誼篤好,周曾譽之為“中日友誼之掘井人”。
(2)德間康快(とくま やすよし,1921-2000),出生於神奈川縣橫須賀市。日本實業家,著名電影製片人。曾任德間書店社長,吉卜力工作室社長、創建者之一,東京都寫真美術館館長等。
(3)西園寺公一(さいおんじ きんかず,1906-1993),日本華族、政治活動家。曾擔任參議院議員、外務省特約顧問和大西洋調查會理事等職。1958年,加入日本共產黨,全家移居中國,擔任日中文化交流協會常務理事,是中日邦交正常化實現之前民間交流的先驅。1970年,返居日本。
國慶後抵滬的那批,就不太平了。10月5日上午,西安過來八架,武漢七架,都是空軍支持的客機。事先反復協調,虹橋塔臺說,安全間隔最少15分鐘一架。十五架飛機慢慢來,等到齊了不急死人啊?
我估計當天機場是空軍接管了,估計飛行員都開戰鬥機出身,根本不理民航那套,一架接著一架就下來了,間隔不超過三分鐘,他奶奶的俯衝一樣。我旁邊站著空軍上指政委,他若無其事當假的。這邊鑼鼓喧天,那邊步話機就叫,有吐暈了癱在地上的。還好,就四五個,救護車沖到飛機旁邊,拉了人就跑。
歡迎完了,回去路上,田書記說去醫院看看。送哪家醫院了?車載電話一通亂打,問誰都不知道。機場說,不是他們的車,救護車中心說,要等車回來才知道。那時候通聯不像今天,沒手機,車載電臺也沒普及。等終於找到人,一瓶點滴也差不多了。
萬體館的歡迎大會是青年宮文藝科承辦的,我所在的部門。必須說說那個開頭,第一稿方案就寫上了谷村新司(4)的”昴宿星團”開場,記得是同事葉新民提議的,歌詞作附件上報。從上海到北京,沒有否定意見。

(4)谷村新司(1948-),生於大阪,日本“國寶級”音樂人、歌手。

掌聲歡呼聲未落,全場燈光驟暗,女中音響起,”每哦都豈待那依木米葉茲,卡納西庫帶每哦那凱列吧……”。觀眾席星光璀璨,全體加入副歌。燈光大亮時,日本青年個個淚流滿面。一個安靜而有力的開頭。對八十年代兩國迷茫的青年來說,這歌的意義是很特殊的,不知道過來人是不是記得。我站在主席臺邊的暗處,也熱淚盈眶了。

1984年9月29日晚,北京人民大會堂,胡錦濤與宇津井健(《血疑》中大島茂扮演者)舉杯致意。

攝影 黃景達 / 新華社


節後這批,參加了北京的國慶觀禮,又分別參加了西安、武漢的活動。一到上海,下午就是歡迎大會,累了,很多人坐進萬體館就開始打盹。可是”昴宿星團”一響起,全都坐直了。不可能沒有比較,這就是上海派頭、上海魅力。  討論歡送大會方案的時候,我出主意說拋紙帶,就電影裡看到日本人送行時越拉越長的紙帶。領導覺得很有人情味,可以。
試下來很難,負責這個動作的小組試了好多種紙卷切片,要麼一拉就斷。要麼太重,砸到頭上不得了。不要煩了,日本人也不會自己家裡做的,肯定有賣的。就讓青旅托人去買。果然有。要白色還是各種顏色?彩色。外匯誰出?青旅出,不要小氣。買回來一大箱,找了50個臂力強的,事先反複試,從萬體館樓上,越過座席扔到大地板上。扔出去好辦,卷回來要一刻鐘。扔一次丟掉不捨得的,外匯買的。
這就有了最後一刻,”源遠流長”尾聲中,沿著圓形樓座,一道道七彩紙帶淩空拋下,彩虹般籠罩日本青年。這場面,別說中國青年沒見過,日本青年也沒見過。那叫一場飆淚,搶著拉住不肯放手,不願離去。王兆國書記對阮市長說,到底是上海啊!這場面,我一定報告總書記。
好吧,我替老同事們得瑟一把:誰是大型活動專家啊?喏,在這裡,許妙廷,張文傑,劉漢珍,丁勇斌,李振文,王惠珠,楊桂寶,雷國芬,葉新民,張仁浩……。
當時還沒那麼先進的設備,靠人藝二李、文化廣場老朱等牽頭張羅舞美、燈光和音響。那時條件下我們做到的效果,今天也未必能做到。要異想天開,還要有辦法去實現它。不僅是中日青年聯歡,包括其它大型活動,文化局搞演出的老法師也買帳的。
那時沒聽說過大型活動要聽電視臺的,不信去問劉文國,每次就發張節目單給他,錄影是你們的事。後來當然,電視臺大起來了。
從我說的細節上,可以看到那時的行事作風,想好了就去做,沒什麼多餘的規矩和干涉。只要原則同意,領導不會動手動腳,越俎代庖。開會也爽氣,有問題當時反應,當場決定。
市長阮崇武召開協調會,相關部委辦局頭腦參加,阮說總書記請來的客人,非同小可,市委同意團市委的方案,請各位支持。接著就是提問和應答。阮問友誼樹能不能種活了?要請教園林師傅。別第二年,人家來看,都成了劈柴棒子。我當時那個汗,寫的時候根本沒想到季節。後來,就改成了紀念鐘揭幕。就一次會議,再找哪位領導,解決問題都很順利。那是共青團贏得尊重的年月。後來,就越來越孫子了。
虹口公園的大型懇談活動,由著名”團癡”吳仁傑負責。中方青年儘量跟日方身份相近,工人對工人,農民對農民,學生對學生……。想想,石曉華老師當時以青年電影導演身份參加,回家告訴先生楊時文,上影文學部主任,說你那個作者王小龍,不知道算什麼人物,居然真的一樣來審查排練。
實施中,活動組沈偉突然來電話,問我日本跆拳道組織的團員提出跟上海武術隊切磋,怎麼辦?我想了想,不打太示弱,打就打,儘量點到為止。打傷怎麼辦?贏就好,不小心打傷,好交代的。結束後來我問誰贏了?沈偉說,我們上場的脫了上衣,露出一身彈眼落睛的栗子肉,對方一看,不肯打了。我這才敢向領導匯報,黃書記說你膽子太大,然後嘿嘿壞笑。

1984年9月26日,虹口公園的聯歡會,上海第一師範學校的青年教師和日本朋友懇談。

攝影 王子瑾 / 新華社

三四千人的露天冷餐會見過吧?在上展中心噴水池周圍,錦江、衡山、靜安、和平、上海大廈等賓館廚師傾巢出動。壯觀啊。
中日青年吃飽喝足,一圈一圈圍著跳舞,好開心。集體舞,中方青年組織起來教過幾次,日方青年就現場帶著跳。田書記說,氣氛這麼好,傻坐著幹嘛,你陪市長四處走走。要通知警衛處嗎?不用,他們一跟上就沒意思了。
阮市長很高興,隨便蹓躂蹓躂。走著走著,變成李偉聽麾下的小施陪著市長轉了,沒我什麼事,跟在後面,有吃的就抓一個。田書記過來說,你怎麼讓他陪著瞎說話?不是我,是他自己插上來的。一圈兜下來,回到主賓席,看見公安局長趙叔在罵警衛處的人,就知道吃,市長跑哪了都不知道。我只好謙虛地躲開了。
田書記好像就罵過我一次。半夜三更的指揮部會議上,說還剩三天,到現在不給賓館出發時間,你幹什麼吃的?山東大妞急起來就這副腔調,要原諒。
青年宮活動,這麼幢老建築要裝三四千人進去,將近飽和。琳琅滿目、圓滿盡興是肯定的,小有小的精彩,日本人也喜歡擠來擠去、螺螄殼裡做道場。我經歷的是門口進場,西藏路延安路口,市中心鬧猛地段,全封閉不能太久,公安方面說,頂多支持30分鐘。
六個賓館過來六個大巴車隊,1500人,這麼點時間進場完畢,我不知道怎麼調度。我說田書記,交保不給行程路線,保密,我算不出時間。她就去找秘書長。後來趙叔陪我去交保,說小龍要什麼就給他,都什麼時候了。不打不成交,後來和交保阿蔡等人還特別要好。我們一起,六條線都跑了一遍,回來確認路線,計算時間,忙了一夜。天亮快,阿蔡問我,這麼多人,一隻路口擠進去,誰想出來的?我說當然是領導。好事壞事反正都算領導的哈哈。
當天,七點開始進場,六點五十五分待命,在四個方向、八個路側的部隊像從地下冒出來一樣,五分鐘,清場封閉完成。第一批車隊就到了,人下完,車開走。第二批車隊緊接……
我和趙叔站在十字路口當中,他打仗過來的,舉重若輕。我被這過程驚得目瞪口呆。交保才三個人,靠電臺指揮,途中各有兩三個節點,哪批車隊快了,就命令開道車繞一下,慢了就叫加速,神得一塌糊塗。
提前五分鐘,進場完成,立即開放路口。轉眼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阿蔡開車篤悠悠過來,說,局長還可以吧?趙叔說不容易不容易。阿蔡對我說,阿哥在,儂緊張點啥?
有一項安排是到上海人家作客,日本某黨訪問團就試過。蒼蠅吃不消,特別到郊區。本來蠻融洽的,農家飯菜又香。但蒼蠅一來,日本人像看見轟炸機一樣,它落過腳,客人就不碰了。這就沒辦法了,來三遍愛國衛生大掃除也沒用,蒼蠅打不光的。我們都想取消郊區安排了。
寶山說有種藥水,噴灑後保證12小時無蒼蠅。不要12小時,有4小時就行。去看效果,吃飯時還是有,大得面孔也看得見,寶山人訕訕地說,這幾隻屬於生命力頑強的。人家真的很希望接待,就只好安排了。不吃拉倒,開心就好。現在比84年貌似蒼蠅少點,但有幾隻也討厭的。我到日本鄉下去過,看不到蒼蠅。
記得的瑣事太多,不好玩的不講了。送他們走吧。10月8日,1500人上海出境,說日本青年紛紛淚別不為過。最後一架飛機,升空遠去,我、範培良和後來增補聯絡的金放,就癱坐在停機坪上了。二十多天,每天睡三四個鐘頭,每天提心吊膽,無一傷亡是底線啊。
公安局長趙叔都抹眼淚了,說,這麼多人,安全來去,操多大心啊。我被他一哭也忍不住了。阮市長走過看見了,也沒說話。後來就通知晚上市長請客慰勞。

本文作者與宇津井健先生合影——轉微信圈:其實厲害的是後面坐著的長者,山口組大佬,照片是他下屬拍的。回去洗印出來,宇老師簽名後再送過來,這是人家名人的氣派。於是我對“霓虹黑幫”又多了幾分崇敬。

事到如今,也不能說付出的就成了浮雲。到了87年,亮點變成了污點。我就說中日青年聯歡影響了兩國很多青年,歷史會證實的。
當時總書記的七宗罪,誰都明白,哪條是自稱學生的出賣,哪條是後任者的背叛。論老謀深算,論知人知心,少共國際(5)過來的確實欠缺。

(5)胡耀邦(1915-1989),字國光,祖籍江西高安,生於湖南瀏陽。1981年6月至1982年9月擔任中共中央主席,1982年9月至1987年1月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1934-35年,胡曾擔任少共中央局秘書長。

兩年後,後任者也被棄,他會有懺悔之意嗎?讀他的回憶錄好了,尤其是87、89兩大篇。扯開了,反正此後團跟我沒關係了,團,也不再是那個團了。
日本青年的名冊,我收藏著,3017人,不包括隨行記者。這本名冊裡有些就是後來的著名政客和大老闆。
你們現在都好吧,都老了,都還記得吧?你們這幫傻不唧唧的霓虹國精英,害我那些天急得上火、牙齦腫脹,後來掉了兩顆牙。年輕輕的。
——2014年

1984年9月30日,北京舉行大會歡迎3,000名日本青年代表訪華,圖為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向18,000名與會者揮手致意(圖源:VCG)

相关文章

去看看复工第一天的上海

麦克

今晚的北京将惊艳世界,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开幕

希尔曼

家天下、党天下和公天下

余东海

迫在眉睫的危机,特朗普亲上前台索赔

麦克

柳传志都说“怕”了 ,还有谁说不怕?

徐圣选

陈独秀的晚年由谁供养

徐圣选
guest
0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0
Would love your thoughts, please comment.x
()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