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够代表武汉人?

谁能够代表武汉人?

 

原创 风言细雨 看那日出日落

 

昨天看到武汉一位在疫情中失去丈夫和女儿的母亲发的微博,这么一条被删的微博,竟然引来无数网民围攻,如同围攻方方一样:“你只能代表那些死去的1%,不能代表武汉,不要来干扰我们这些活得好好的99%。”

这位母亲昨天说:“看了微博,这么多的评论让我惊到了、本人何德何能、小小的平民百姓,居然能惊动不亚于方方批叛规模,确实有点受宠若惊。这证明这社会还是让发出不同的声音。但我有点弄不懂我前面发的几篇微博为什么被屏蔽了,有哪位热心网民能告诉我,毕竟你们才是专业。”

这些天,因为方方日记计划在海外出版,围攻方方的势力又重新集结,连胡锡进也赤膊上阵,写出洋洋洒洒的长文,方方回应胡锡进:你以为你是谁?或许方方低估了胡锡进的能量,胡锡进的言论代表一个庞大的群体,而且有足够的支持力量,意识形态一步步走到今天,被其洗脑的乌合之众数以亿计,胡锡进功不可没,接受胡锡进的诡辩,就意味着接受谎言。

当一个群体只愿意接受谎言,真话就变得刺耳,如同习惯黑暗的人害怕光明一样。勒庞在《乌合之众》中说:乌合之众从未渴求过真理,对不合口味的证据视而不见。假如谬误有诱惑力,乌合之众更愿意崇拜谬误。谁向乌合之众提供幻觉,谁就可以轻易地成为乌合之众的主人;谁摧毁乌合之众的幻觉,谁就会成为乌合之众的敌人。

疫情期间发生的所有悲剧,未来必有一场清算盘点。舆论围攻方方,也成为这个特殊时期的标志性事件。这既是数十年以来极左思潮集结蛹动的大曝光,更是洗脑文化摧毁老中青幼四代人的杰出战果。没有这场瘟疫爆发,没有方方身处疫区所写下的封城日记,世人不会知晓体制内外以及普罗大众,会有着如此疯狂阴毒怪戾的斗争思维与暴力人格。

方方针对各种围攻也深感乏力:“那些攻击我的人,暴露我家住址,对我造谣诬陷,扒了我家几代人,这些为什么沒有人管?我们的技术发达到可以精准屏蔽的地步,但对这样大規模长时间的网络暴力,几乎长达两月的辱骂造谣,为什么无人管?今天还看到有人要组队来武汉杀我的信息。我沒有办法应对的。他们的后台到底是什们人?”

面对突如其来堪称惨烈的瘟疫,面对手足无措管理失序的有关部门,面对无数生命的消失乃至无数家庭的崩塌,身在疫区的方方小心翼翼地用细腻的文字,以日记的形式让疫区内外的人们看到不一样的现场记录,那些字字锥心的文字,感动了千千万万关心武汉疫情的人,天下同此凉热,善良的人从那些文字中看到了作家的善意,感受到了作家的怜悯,得到了来自作家的一份安慰。

透过方方字字锥心的文字,我们看到那些冷冰冰的死亡数字,许多人甚至连那个数字都不是,我们听到了更多人哀哭的声音。如同《瘟疫年纪事》中所描述的那样:当我们从街上走过的时候,可以听见那么响亮,那么令人哀怜的哭嚎声,简直是要将那颗心给刺穿,而那颗心正好想到,尤其是这个时候会考虑到,这种可怕的苦楚每时每刻都将落到我们自己头上。

方方自已也坦言:最初写下这些文字,从未想过有多少人会看,只是记录一下而已。她知道在武汉,作这种记录的人很多,也不乏作家和诗人。只是每一个人记录的方式不同,以及记录的要点不同。而每一份记录,方方都认为很珍贵,无数的个人表达汇集在一起,便是一个时代的影像。一个人的记录或许微不足道,不足以概括全貌,但无数个人的记录串在一起,便是一段真实的历史。

众所周知,体制内的作家成千上万,当绝大多数作家沉默不语时,方方身为作家,在这个艰难的时刻,她没有选择沉默,她没有选择闭眼,每天坚持写下一篇日记,把自已的真情实感喜怒哀乐表达出来,不歪曲事实,不隐瞒真相,不歌功颂德,不阿谀奉承,在今天这个时空下,已经很不容易!即便如此,由于传播甚广读者众多,依然让一些人恼怒甚至恐服!

她的日记常常被删,她的微博也曾禁言,习惯黑暗的人把她的日记视为刺眼的亮光。方方曾在日记中向删贴的网管发出泣血的呼吁:“有些话,你们还是得让武汉人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我们都已经被封在这里十多天了,见到那么多的惨绝人事。如果连发泄一下痛苦都不准,连几句牢骚或一点反思都不准,难道真想让大家疯掉?”

方方在日记中感慨唏嘘:多少病患者一直以为岁月静好,有病看医,毫无死亡的心理准备,更无求医不得的人生经验。他们死前的痛苦和绝望感,比深渊更深。许多死者被病毒感染,没有机会住进医院,也没有得到有效治疗,甚至有些人连确诊都没有,就匆匆离世。方方在元霄节的日记中写道:这几天,死亡者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邻居的表妹死了。熟人的弟弟死了。朋友爹妈和老婆都死了,然后他自己也死了。人们哭都哭不过来。

方方日记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没有可歌可泣的事迹,但方方日记的影响力远胜过那三百多只报喜鸟,或许,这就是方方的力量,不是方方个人的力量,而是说实话的力量,人们渴望听到真话,于是真话就有了力量,挡不住的力量。那些岁月静好者可以暗暗庆幸灾难没有发生在自已身上,可以漠然地移开对那些痛苦挣扎的视线,甚至把鄙夷厌恶的目光投向说真话的方方。

这些疯狂撕咬方方的人或许没有那些疫区人所经历的切肤之疼,没有目睹感受过人世间惨烈的生死离别,如果病毒尚未扩散之时,有更多的吹哨人吹响哨声,有更多的方方站出来发出呼呼,病毒不至于如此快速蔓延到全国乃至全世界几乎每个角落。正如84岁的钟南山院士有感而发:如果管控措施提早五天,感染者会减少2/3!如果管控在国门之内,全世界都会深深地感谢中国!

如今疫情控制住了,武汉也敞开封闭的大门,然而谁也无法预知这场蔓延全球的瘟疫何时结束又以什么方式结束,现在远不是炫耀苦难吹嘘胜利的时候,正如周国平所说:当你领略到了苦难中的绝望,你就会知道,那些炫耀苦难的姿态是多么卑鄙!一个正常社会并不需要英雄,把瘟疫渲染成一场战争,没有什么赢家!即便人类最终战胜了病毒,那么病毒又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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