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2,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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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苏联崩溃前夕,社会各阶层人群的深刻心理分析!

强大的苏联崩溃前夕,社会各阶层人群的深刻心理分析!

 

对雨

美国记者赫德里克·史密斯(Hedrick Smith)向读者讲述了在勃烈日涅夫时代弥漫于苏联社会的犬儒主义。

自苏共二十大赫鲁晓夫批判斯大林后,苏联社会出现了所谓“解冻”即有限的自由化时期。随着自由化运动的深入推进,苏共当局重新加强控制。其后,赫鲁晓夫被黜,勃烈日涅夫上台,进一步压制自由化运动,致使该运动渐趋沉寂。正是在这种情势下,犬儒主义蔓延,构成当时社会的一个显著特征。在苏联,意识形态实际上很少有人相信,首先是苏共领导人自己就不再相信。史密斯引用一位莫斯科的科学家的话,“意识形态可以起两种作用——或者是作为一种象征,或者是作为一种理论,两者不可得兼。我们的领导人把它用来作为一种象征,作为断定其它人是否忠诚的一种方法,但它并不是这些人身体力行的一种理论。它不是活的理论”。好比赵高在金殿上指鹿为马,以此测试群臣,看谁是跟自己的谁是不跟的。一位高级编辑指出,现今当政的这些苏共领导人是没有信仰的人,“是一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人。他们所要的是权力,纯粹是权力”。这位编辑说,虽然上上下下的人都不再相信官方的意识形态,而且对各种事情也并非没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但是一到了正式的场合,他们却照旧举手拍掌,重复着官方的陈词滥调。人们明知这一切是毫无意义的,是逢场作戏,“可是你必须去玩它”。许多俄国人既然抱着看破红尘的态度,因此,当他们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真的坚持某种理念,某种理想主义,简直觉得惊奇。在一次国际和平大会上,一位苏联代表团的成员就对美国代表的较真深感意外。他私下问史密斯:难道这些美国人真的认为他们能够发挥作用,能够影响现实政治吗?

史密斯认识一个苏共少壮派官员。看上去此人是充满矛盾的复合体。他一方面在和朋友谈话中批评时政,攻击腐败,俨然是个改革家;另一方面,他又对本国的政治感到自豪,为自己能身处权势集团而踌躇满志。他清楚地知道斯大林时代的恐怖,也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时代,但与此同时,他又对斯大林靠强权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红色帝国而十分骄傲。一方面,他很乐意向别人显示他的思想解放,根本不相信官方的教条。另一方面,他又对自己善于掩盖个人观点,对自己在党内会议上以善于发言著称而得意。

其实,这正是苏共新一代官员的一种典型——无信仰的、犬儒式的机会主义者。“可见,”史密斯总结道,“个人只要服从听话,不公开向意识形态挑战,不管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不是关键问题。” 伴随着看穿一切的思潮的流行,物质主义也开始泛滥。这后一点倒也情有可原。经过了半个多世纪的折腾,俄国人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共产党许下的诺言又在哪里?无怪乎人们会这样想:“人只活一世,而这一世是短促的。所以,请给我一点东西吧。别老是许给未来呀。”

物质主义的泛滥进一步冲掉了残存的理想主义。许多人为了一点点物质利益——为了一次出国机会,为了分得一套房子或搞到一部新汽车——甘愿放弃自己的独立政见。这样,当局无须乎再采取大规模的恐怖措施,就足以控制住它治下的广土众民。

少数勇敢的人依然在发出他们的声音。在起初一段时期,他们赢得了广泛的尊敬,虽然敢于公开表示这种尊敬的人不多。然而令人惊异的是,到后来,当局对他们泼污水,在一部分人中间竟然也得到某种响应。

史密斯对此大惑不解。人群中有一种难以相信的犬儒主义。诚实的人使得那些沉默的人由于没有大胆说话而有负罪感。他们无法了解别人怎么会有勇气去干他们本人所不能干的事。因而他们感到不得不攻击别人以安慰自己的良心。第二,根据他们自己的经验,他们觉得每一个地方的每一个人,都在欺骗自身之外的每一个人。苏联人好像妓女一样,因为自己是妓女,便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是妓女。苏联人认为整个世界是分为党派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党或那个党的成员,根本没有真正的诚实,根本没有人支持真理。如果有人说他是公正的,是只讲真理的,那么,他就是在说谎骗人。这种犬儒主义给当局帮了大忙:使知识分子就范,把不听话的人士排斥于社会之外。虽然人们可以到西方去旅行和收听西方的电台。但只要普遍存在着这种犬儒主义,他们就会认为那不过是另一派在说话,所以也就值不得当真了。这种犬儒主义提供了极权国家今天的稳定,以代替斯大林时期的大规模恐怖。” 在新形势下,正像一位数学家讲的那样:“提倡玩世不恭是控制的基本方法。” 以前曾听人说,在中央党校,各种思想和言论十分开放,甚至敏感而出位。前几日,遇到一位国企官员,提起此事,他说,“你只是听说而已,而我是亲见的,因为我上过党校”。他肯定了我那道听途说的真实性,并且增加了一些活材料。这事让我想起一位美国学者研究苏联末期的一个发现,即对苏联体制的主观抛弃,并不是看上去的那样源自民间,而恰恰是在前苏联的官僚集团那里,僵化的观念和意识形态被首先和彻底地抛弃了。

但由于某种共同利益的考虑,既得利益集团乐于维持现状,并心照不宣地继续通过宣传机器日复一日地维护着皇帝的新衣的神话。直到某种新的历史契机出现的时候,各种力量分化组合,产生出新的竞争和较量…… 这位学者指出,由于受到一贯的虚假宣传的灌输,反而在民间培养出了一大批旧意识形态的真诚信仰者。他们直至今日还在认真地纪念着十月革命、怀念着红色领袖。现在,他们愤怒于自己被“背叛”了,但真实的情况是,他们其实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真诚的许诺,他们是世上最庞大的谎言、最有组织的骗局的受害者。前苏联的施骗者们高居国家的上层,是全国最早知道历史的真实并预知历史的结果的人群。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尽量地维持现状,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并“击鼓传花”一般将权力和整个的局传给继承者。每一个接到花的在位者只需要考虑两件事,如何尽可能多地摄取、如何全身而退。如此周而复始。最为恶劣的情况是,由于每一个局中的人,都知道这游戏的结果,因此更加疯狂地占有公共利益并以高压维持秩序,从而更猛烈地制造着矛盾。最后一个来不及出手的倒霉蛋则要偿还所有前任的欠债

推荐阅读:戈尔巴乔夫为何要解体苏联呢?童年时代就开始憎恨苏联

从世界历史来看,作为国家的统治者,或者总统来说,是最不希望国家解体和崩溃的。因为一旦国家危亡,那么作为统治者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受到牵连,下场凄惨。所以从古至今,自己主动希望国家解体灭亡的总统或者领导人,那是几乎没有的。但是唯独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戈尔巴乔夫。戈尔巴乔夫作为苏联总统,那是无上光荣,所以其上台后解体苏联的行为,至今都让世界难以理解,戈尔巴乔夫到底为何要解体苏联呢?其实在童年时代戈尔巴乔夫就憎恨苏联,就打定了主意。

苏联总统,在冷战时期,那可是世界权力的象征,可以跟美国总统媲美的。而且当上这个位置,那是无上的光荣,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遥不可及的。所以作为出身贫寒的戈尔巴乔夫来说,在54岁当上苏联总统,堪称是祖坟冒青烟了,那是备受世界畏惧和爱戴的。

而且按照当时苏联对于领导人的待遇,作为总统的戈尔巴乔夫那是可以享受衣食无忧的生活,荣华富贵,传及后代的。所以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去解体苏联。而且我们看到,苏联解体后的戈尔巴乔夫,过得那是那么惨,那么凄凉。所以对于戈尔巴乔夫上台后,解体苏联的行为,整个世界到现在都是想不通的。当时的戈尔巴乔夫为何要这样做呢?其实在童年时代就憎恨苏联。戈尔巴乔夫出生在苏联时期的边疆区,本身家庭非常穷困。而当时全家的依靠就是戈尔巴乔夫的外公,外公有一个农场。所以小时候戈尔巴乔夫基本上是跟随外公生活,所以对外公那是非常亲。

但是在戈尔巴乔夫6岁的时候,外公受到大清洗波及,外公被捕,定罪为同托派勾结,为此戈尔巴乔夫的生活跌入谷底。而且更加严重的是,戈尔巴乔夫的爷爷,在戈尔巴乔夫7岁的时候,也被苏联当局逮捕,而原因仅仅是没有完成播种工作,更是将戈尔巴乔夫生活带入深渊……

为此戈尔巴乔夫很早就出来打工,参加劳动,而当时戈尔巴乔夫在日记中,就对这一切那是尤其的憎恶。后来在回忆录中,戈尔巴乔夫说,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其真正怀疑这个体制,泯灭人性,而且随意的波及。尤其是大清洗,造成巨大的死亡,很多人无缘无故被杀,这使得戈尔巴乔夫小小的心灵开始憎恨苏联。所以其实仇恨的种子,早就在这个时候就种下了,使得戈尔巴乔夫从小就认为,苏联的这个体制,滥杀无辜,而百姓穷困,官僚贪污腐败。而且此后戈尔巴乔夫参加工作后,更是看到了体制的僵化和黑暗,使得其对苏联的道路产生了严重的怀疑。戈尔巴乔夫后来思想的西化和自由化,破除苏联体制的想法,其实在童年时代就打定了主意。因为在小小的戈尔巴乔夫看来,外公和爷爷的遭遇,正是这个苏联体制罪恶的体现。而且此后随着官位的不断上升,戈尔巴乔夫也看到了官员的腐朽和贪污,看到了官员的糜烂,看到了整个体系的黑暗,看到了百姓的穷困,国家的穷兵黩武……使得其更加的对苏联不满。

所以在其上台后,在西方思想的宣传和保障下,戈尔巴乔夫上台就开始抛弃苏联的传统,搞政治体制改革,全面的自由化和西化,不到5年就将70年国祚的苏联给解体了。对于戈尔巴乔夫来说,解体苏联也是对苏联的一次报复和清算。

因为其从小就认为这是邪恶的,所以必然要推翻它。而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戈尔巴乔夫在解体苏联后,西方也不买账了。而彻底抛弃了戈尔巴乔夫,最终在国家解体,危亡之下,戈尔巴乔夫也没有好下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可以说是自己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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